鹤汀。
非良非善,自命不凡。

头像from@木原北。

【雷瑞】万有引力。0-2.

星际机甲paro,部分设定参考残次品(要不就当残次品paro看吧

是个潦草的文案。



0.

我无意征服星辰,因为我要星辰奔我而来。*


1.

格瑞是被雷狮从星际战场的坟墓里捞出来的。

那日中央检测到他所驻扎的星系附近,有一处的奇异点存在明显的能量波动,丹尼尔一道指示打下来,要他去监测情况。雷狮万般不愿,即将跨入地下赌场的那只脚在门槛上蹭了两下,最终还是收了回来,随后转头杀回基地提了星舰,只身跃迁。

跟非中央星系不待的嘉德罗斯不同,雷狮这一支第四卫的驻地选在第二区的边缘,资源不多,停驻的黑商和星盗倒是比比皆是。雷狮想当星际海盗的梦作了二十年,奈何出身军队高层,跑得出中央星系也跑不出老头子管辖的前三区,这点情有独钟便干脆放在了其他家海盗身上,雷狮十五岁那年自行请命前往第二区,带着三个手下就在这片走私重灾区扎了根。他花了四年,以雷厉风行之势收拾干净了自己的地盘,清扫起来毫不留情,或许雷狮真的是天生的这块料,手段诡谲狠辣甚至要胜过真的海盗三分,大有「既然老子不能当,你们也都别想在我眼皮底下做这一行」的意味。也因为他剿灭星际海盗有功,军衔连跃四阶直升少将,不过雷狮本人对此一笑置之——我倒是更中意中央星系第一星盗这个称号。

他在路上扫了一眼丹尼尔发来的数据资料,这种程度的能量波动在这附近实在不算少见,就是在他星系外逗留的那些“非法来客”偶尔打一架,都得有这个数值。也就是事关奇异点,不由得多两分警惕而已。雷狮百无聊赖地跟卡米尔通知了一声行程,心里想的是如果这次出去一无所获,那回来就给自己放两天假。

事实证明雷狮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他花了小半天赶到目的地,然后在奇异点附近看见了大型商船的残骸,只是这商船的来头让他诧异了片刻:多瑙河。这个名号常年挂在中央通缉令红榜上,专做人体器官贩卖的走私大头,当然,仅凭这点还不足以上红榜,中央政府把它挂在上面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在数十年前屠了一整颗宜居行星,用来做活体实验。雷狮本来还挺期盼着能跟他们打交道的,然而多瑙河向来行踪诡秘,他在堪称星盗大本营的第二区边界待了四年,居然一点尾巴都抓不到。好不容易碰上了,居然还有人抢在他前面动了手。

雷狮略一挑眉,放两天假的打算已经被掐死在了摇篮里,作为补偿,见识一下能把这臭名昭著的星际海盗打成这个样的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倒也不算亏,他想。结果雷狮在这片太空坟场里转了一圈,除了多瑙河商队大大小小的商船残骸外,只找到了...一架无能源无动力的,休眠模式下的中型机甲。它漂浮在星舰巨大的骸骨旁边,仿若无尽太空里一团沉睡的星尘。

这种毫无防护措施的休眠行为几乎同等于自杀,虽然雷狮注意到它不在爆炸范围内,但是被波及的可能性也不小。他操控着羚角号上前,对那架机甲进行远程扫描,得到的反馈是仍有生命迹象存留。雷狮几乎都想为这份运气和胆量鼓掌了,但他没有,少将只是对着舰内的人工智能下了今日第一条命令:“把它捞上来,小心点。”


2.

第二次跃迁后格瑞立即卸载了指挥舰的武器库堵在跃迁点,并且下达了延迟自爆指令。做完这一切后他立即登上准备好的中型机甲,从舰内脱离,这样做的风险系数虽高,但是他刚刚抢夺控制权清扫掉侧翼武装部队做得太明显,第一次打的是出其不意,虽然效果比他预计的还要好,但是同样的手段没法用第二次,剩下的漏网之鱼就只能单独收拾了。

黑色的机甲从炮灰群中游曳而过,只留下机身上莹绿色的纹路残影,像一尾混在鱼群中的幽灵。实际上他也确实是当初被用做实验基地的克洛诺星球上唯一存活下来的,十四年前的未亡人。

格瑞神色冷静,他退出指挥舰的精神网前姑且扫视了一下,游走间放出的导弹无一落空,对于战局的把控精准得令人心生敬畏。他在多瑙河潜伏六年,从底层人员走到干部的位置,对于他们的作战方案烂熟于心,打起来却没有多易如反掌,火力的差距实在太悬殊了。他击落三架小型装甲后便暂时转攻为守,借着跃迁网跳到补给舰旁边,强行接管了舰上的精神网一秒半,卸载下所有武器装备,然后格瑞毫不客气地瞄准那部分军火,下了两枚导弹。他在下达完发射指令后立刻紧急跃迁,而跟在他身后,刚刚跳到补给舰旁边的剩余机甲就没这么幸运了,纷纷被卷入火海炸成了一片绚烂的烟花。

格瑞在驾驶机甲冲出爆炸范围后立刻掉头,解决掉了剩下的一两只杂兵,确认没有遗漏后才关掉了动力装置,只留下了外侧的防护罩。他选的位置很谨慎,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奇异点附近制造出这么大的动静,会有负责监测的人前来查看,还有生还的可能。格瑞本来打算再试着发一条通讯申请,然而他播出信号后才想起来,他竟然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解释自己从哪里来,往哪里去。格瑞独来独往惯了,计划过同归于尽的局面,也考虑过侥幸生还后可以从事的职业,却忘了思考眼下的情况要呼唤谁来助他脱身。然而还不等他眉梢蹙起,显示屏上已经跳出一条消息——通讯失败,信号无法发出。

格瑞一向不相信命运二字,却在这时候感到了久违的无力。他寻找数十年的仇人已经被他手刃了,虽说没能斩草除根,但加上格瑞在离开之前秘密传向中央星系的总部坐标和文件,却也差不多能让多瑙河无力再起;幼驯染在新的星球上应该很安全,无需他操心。看似之前被飞来横祸所扭曲的人生终于画上句号,准备开启新的篇章,这标志着新生活的一步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落,到底有没有机会再落下去。

他现在就像一颗与其他所有天体的轨道都错开的恒星,在世界中心沉默地运转着,独立又孤独。


格瑞为这一天计划了几千个日夜,然而等真的做完这一切,大仇得报的快感却一点都没有,反倒有种解脱似的茫然,被空荡荡的宇宙放大了无数倍,似乎在质疑这样和同归于尽到底有什么区别。他突然生出一点自暴自弃来,虽然明知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可格瑞说到底也就是只有十九岁的少年,放在中央星系这个年纪没从院校毕业的也大有人在。于是谁也没法阻止他这一时任性,他把机甲调成了最节能的休眠模式,然后给自己扎了一针营养剂,躺进了救生舱。

能源还够撑三天,既然他连求救申请都发不出去,那就索性看看能不能置死地而后生吧。

格瑞觉得他在深海里沉浮了几天,又或者像是几光年。在没有声音和边界的地方人的时间感一向不准确,海里和宇宙里都一样。他模模糊糊地在里面周转了很久,陷入深度昏迷的意识在精神网脱落的时候被触动,救生舱的门从外面打开,便有一缕光忽地杀入深渊,唤醒了他的灵魂。他看不清把他打捞上来的人的容颜,只看到对方伸过来的那只手的手套上有一枚五角星。格瑞几乎是下意识地握了上去,一半是求生欲为之,一半是出于无所顾虑:毕竟不会有什么比现在更糟了。


于是他在生与死的边缘,抓住了一颗星星。




*原句出自奥黛丽赫本:我当然不会试图摘月,我要月亮奔我而来。


一开始想到「他在生与死的边缘,抓住了一颗星星」是因为雷狮和格瑞手套上都有星星这个元素,实在是看得我非常心动,选背景的时候心一动就选择了很容易造成孤独感的星际paro。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格瑞很像星星,安静又清冷,但是和大家(其他的星星)都隔得远远的,连重叠的轨道都很少。唉你说他才十七岁怎么就让他背负灭族的包袱。他做每一件事基本都是经过考虑的,有目的性的,雷狮则是截然相反的肆意妄为,喜怒无常,是格瑞这种人比较不会应付的类型。但雷狮作为一个团队的领导者和捕猎者,却又不完全是想到什么就会做什么的,甚至在很多细节上的观察力要远超于常人,是真正的捕猎者。所谓成年人的魅力。

如果说格瑞是恒星,雷狮就像是超新星,在恒星的灭亡中诞生的新星。他进入格瑞的视线,凭着万有引力改变对方的轨道,将对方吸引而来。所以就又有了「我无意征服星辰,因为我要星辰奔我而来」这一句。(你写这么隐晦没人能看得懂

你以为他是落在你手里的意外,其实你才是他张开手要迎接的星辰。

但是严格来说恒星只自转,解释得我好累,没点文化连个paro都写不清楚,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想写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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