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汀。
非良非善,自命不凡。

头像from@木原北。

[索灭]不期而遇。

索克萨尔x灭神的诅咒.

安利向♪

短小不精悍,半个小时的产物。请多担待啦。

 

 

 

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孩子时对方的脸上还有着淡淡的血痕,那时候的灭神身上简单,干净,又明码标价的危险,非常惹人喜欢。

 

索克萨尔有种见猎心喜的感觉,还掺了点好奇——不过他没表现出来。

 

术士走近了些,在人面前蹲下来与之平视,弯唇露出个平静的笑容放轻了声音问:“——你好,愿意跟我走吗。”

 

他觉得自己这么问很突兀,突兀的荒唐。

这个孩子应该是银武的化形态没错,而且处于未成年期,但是万一他有主人呢?或者说干脆一声不说对自己出手?直接这么问实在是太...不理智了。

 

索克萨尔稍稍有些没把握,唯恐举动惊到人以至于半点机会都没有。

 

结果灭神的诅咒从上至下将他打量了一个遍,思索了大概只有几秒钟,勾出个带着几分妖邪味道的笑,说好啊。

简直不能更荒唐。

 

 

 

大概过了半个月,当索克萨尔开门后屋外人冲着他指责灭神杀了他所谓上一任的"主人"时,当事人正在里屋漫不经心地剪指甲,在心里轻轻啊了一声,想着又要走了。

 

他当时会那么利索的答应索克萨尔的邀请也不无目的,灭神那会儿正在躲人,便顺水推舟地找了个地方暂且躲一躲,反正一般这种有求于他的人在刚开始的几天对他几乎都是有求必应的。

 

 

他躲的那人是个对法术一窍不通,却很有钱的白痴。恰巧碰见了刚化形没多久的灭神,请了不少黑巫师将他捉回去——可惜他低估了灭神的诅咒骨子里的心高气傲,说什么都不认他为主。

 

灭神皮肤很白,轻轻一捏就留下印。一开始他被咒术困住时,满身红痕狼狈得不成样子,却抬起头一口呸在了人脸上,气的对方脸色发青。之后干脆把他关在地下室一扔就是几年。

 

墙上门上都是咒法,对于那会儿不能用高阶法术的灭神来说根本出不去,便就心安理得的练起法术来。可是男人不乐意,他赔钱赔的太多了,就想法子把这难得一见的人态银武当做货物来供人参观...可惜半日后灭神就换成在角落里背对着人,容貌悉数隐在黑发中,半点都不露。

 

那人后来还动过将他卖掉的念头——黑发碧瞳,灭神虽说还是幼年期,长相倒也是足以卖个好价钱。不过这点子没成功,小孩子模样的人出了那个屋子的一瞬间差点用诅咒之箭刺穿他的脑袋,男人便又气呼呼的将他狠命摔了回去。

 

之后少年沉淀的越发阴沉冷血,用几乎自残的方式将房子里所有的监禁咒术试了个遍,摸透后挑了个午后——饭饱酒足人欲睡的时刻,猛然出手。

 

当对方被束缚术压制在地上时,灭神坐在一旁悠闲地在剪掉多余的头发,脸上被刚刚人砸了的玻璃杯碎片划破了几道,听见男人不堪入耳的怒骂忽的抬头笑了笑。

 

那笑容卓绝漂亮,如杀入暗界的光。

 

 

灭神的诅咒用了难以比拟的残忍手法将那人变作了血肉模糊的一团,一枚一枚拔掉指甲,用细针拨开他皮肤往里面倒酒精,因为他没找到水银。其实他本来算了日子打算一日一片把他削成薄片,不过灭神不太擅长冷兵器,只好作罢。最要命的是那人连容貌都难以辨认,却还能苟延残喘。

 

肩膀纤细的少年披散着长及膝弯的发去洗了个手,他长期不见光而比同龄人似乎小了三四岁,镜子里是十岁出头的模样。大概可以骗到不少人,灭神这么想着甩干手找了件长袍,翻出了窗。

 

他的皮肤苍白得几近透明,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阳光照在上面好像穿透一样的痛,那个瞬间以后灭神就觉得自己不喜欢光亮。

 

再然后就见到了索克萨尔。

 

 

接下来该去哪里呢?摇了摇头回过神,他表情平静地看着指尖想,嘴角甚至还勾了抹笑意。

 

结果和他设想的不太一样,门外穿来嘭的一声巨响,弄得他一时间有些怔。

 

“你们最好快走,别再打那个孩子半点主意。”

“在我动手以前。”

索克萨尔不常发火,发火也是露出个带着冷意的笑,因为相处的时间不长,灭神甚至连他的冷笑也没见过,更别提如此不加以掩饰的怒意。

 

术士不知又说了些什么,等那些人摔门而去后,调整了下表情走到他面前俯身摸了摸人的头顶,语气平静。

 

“没事。....如果你什么时候愿意了,可以做我的银武。”

“都过去了,灭神。”

 

砰。

一个大招啊,索克萨尔。

 

后者碧眸善睐,低低嗯了声。突然觉得窗子里照进来的阳光也没那么刺目。

 

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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