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汀。
非良非善,自命不凡。

头像from@木原北。

[灭冰]You should know.

灭神的诅咒&冰雨


角色全私设,和选手相差非常大,注意。

食用愉快。


01.

灭神凌晨时分回来的时候身上除了白兰地的味道还有一种不清不楚的气息,有点刺鼻,金属和冰冷和硝烟的味道。

冰雨完成剑术的最后一式训练,挽了个剑花一弹响指将用本体分化出来的剑收回,抬起眼瞥了人一眼,说你干嘛去了?

“不是跟你说了今天去和荒火谈判东边那块野图的归属权吗,脑子怎么长的。”

不出意料地被嘲笑了一句,不过他并不是很在意这个,随口便调侃回去。


——去的哪里谈判?不会是床上吧。

酒吧。

结果如何?

你觉得呢?



少年也没再说什么,耸了耸肩嗤笑声披上外衣准备出门,灭神打了个呵欠褪下外袍打算补眠。冰雨在走过他身侧的时候脚步因为不经意的一瞥彻底顿住了,猛地伸手揪住人衣领死死地盯着人苍白皮肤上那片鲜明的红色吻痕。

他听见自己问,你是真的谈上床了吧,是吧?

灭神似乎怔了一下,目光在转息间涌动着起伏不定,复杂的连瞳孔中鲜明碧色都暗沉如墨玉,最后他唇角渐渐弯起来,薄唇一张一合,口吻轻佻。

他微微低头俯视着人,用语言轻而易举地将冰雨从上至下地钉在了原地。




“是啊,那又怎么样呢。”




02.

“——你疯了!”



03.

冰雨自那以后摆出了生人勿近的气场,不过是只针对灭神,甚至比他们刚认识还戒备,灭神还记得那会儿他们两个是是真的敢下狠手,他肋骨折了两根,冰雨被他摁着头磕到了桌角上。


一个像年龄小却倔强的幼狮,一个像狠辣且冷血自私的游蛇。

某种方面上真是合适的搭档。




灭神回过神后抬头往前看了眼,他并不喜欢出门,尤其是要见光的情况下,那会刺得皮肤生疼。于是青年便把自己整个人都拢在法袍里面,坠在人后面心安理得地看搭档忙前忙后,没有任何要帮忙的意思。

冰雨冷着一张脸,终于是在自己跟人打了起来对方却在后面慢悠悠地修着指甲的时候彻底爆发,回头对着灭神说你就没点事情做吗!


那人抬起眼笑了笑。




04.

“我没有。”


05.

冰雨气得猛地转身就走了回来,不由分说地拔剑直指搭档咽喉,累积的怒气在这时候尽数冲了上来吞噬理智。

他觉得不满,却又好像哪里没错;他觉得难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觉得委屈,但也没有立场多做评论。

灭神抬眼,目光漫不经心地看着别处冲他笑,碧眸冷如冰霜,冻的他一个瞬间就清醒过来,收剑回鞘自嘲地摇摇头转过身去打算解决刚刚没清干净的怪物,没能看见背后青年的瞳仁忽地缩成线细的一条。



“白痴,不要在这种时候回头。”


突然间施加在肩膀上的力量把他整个人甩了出去,然后冰雨听见了很熟悉的一种声音。

那是兵刃刺进身体的闷响。




06.

“你疯了吗?!”


07.

冰雨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通过门缝往房间里偷看,灭神倚在床头翻书,素白的长袍和黑发对比的鲜明,他只看了一眼就迅速地关上门,背抵着墙壁一边平复呼吸一边冒冷汗。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灭神。

是自己毫无缘由的生气,结果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冷血动物那时候干嘛要上前啊,他不应该笑着看才对吗?一个远程和一个近战相比怎么看都该是他挨刀子才对吧。

他完全没在意自己为何会在意这种事情,暂且归咎于可能又要被夜雨训不懂事以至于有点烦躁吧。

不过原来好像也是这样,多久以前的事儿了?估计是灭神过渡到成年期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灭神似乎突然在一夜间就切换到了成年体型,格外修长的身形和精致漂亮的五官搞得他差点连自己搭档都没能认出来,更何况那人的样子实在是狼狈到不行,冰雨从未见过那般的灭神,他打开门时对方的手指死死扣在门框上,倚靠着冰凉的墙壁将手心里的晶石抛到他脸前,表情倒是镇定自若。


“这什么玩意...不对灭神???我靠你干什么去了!”

“成年试炼。幽昙蛟皇的战利品,帮我收一下,我过几天拿它有用。”

“你他妈去哪儿啊给我滚回来!”

“还有一个任务,报酬你能用的上。别告诉索克萨尔。”

“你还嫌死得不够快吗?!有病吗?!”




08.

“——我没有。”


09.

...鬼才信你没疯。冰雨回过神后咬牙切齿地摇了摇头,抬腿便要离去,结果正巧碰上一脸玩味地望着他的索克萨尔。

我靠这人什么时候来的。少年狠狠地怔了一把,脑内卡帧了几秒,反应过来后装作无事,淡淡的对着人问了个安,双手插在衣兜里准备离去。

术士没有阻拦他,只是在他路过身侧的时候搭上冰雨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力道不重,轻飘飘掠过他面上的目光却沉如水银。

他觉得有那么一个瞬间,索克萨尔是想叫住他的。


不过他没有。




蓝溪阁的最高统领者只是将一枚硬币那么大小的元素结晶交给他,被打磨成了肩扣的样式,墨蓝色深幽如漩涡,拿在手心里都能感受到凛冽沁骨的冰凉。

非常纯粹的冰属结晶,不过有什么理由给他吗?冰雨还未问出口,索克萨尔已经推门进了病房,他只好在挣扎了几秒后重新走回门边将耳朵贴在门板上。

很幸运的,他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行吧。

妈的灭神你那句从碎霜那里要来的说那么大声是给谁听啊。


冰雨下意识地收紧手指,圆润光滑的边缘不至于割破他的掌心,却依旧刻下了深深的痕印。




10.

“你疯了。”


11.

等了两个小时,冰雨估摸着索克萨尔应该走了,才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绕回病房,干净利落地一脚踹开了门。

他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一声巨响以及灭神似乎早就料到的那句你皮痒了吗。


“是啊。”

冰雨活动着手腕,笑颜灿烂。

“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和你动手。”



挑衅。

毫不掩饰的挑衅。

于是灭神没跟他客气,抬手喃喃念着咒语隔空就是一个巴掌,响亮的耳光搅动着空气甩在他脸上,冰雨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动手了, 一时间有点懵。


紧接着就是燃烧的暴怒。

他暴怒的时候不会吼,不会摔东西,只会冷笑。


“灭神的诅咒,你的这一巴掌,和这块结晶——”他掏出那枚结晶扔了过去。“都收回去。”

“不要吗,那就算了。”




青年难得没有和他计较,从被单上拾起那枚结晶,动作优雅地放在唇边用碧眸扫了一眼冰雨,然后舌尖一卷,将它含进了嘴里作势要吞。

冰雨被他这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吓得几乎心脏骤停,猛地扑上去掐住他脖子。




“你他妈是脑子有毛病吧!!!”




12.

“我说我没有。”


13.

灭神狠狠地咳嗽了几声,一甩袖子把他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满眼鄙夷和嫌弃地伸手揉了揉脖颈,他的皮肤是很容易留下印子的类型,于是那苍白颈间一圈深红色的印记便显得狰狞的分外鲜明。

然后青年打了个响指,那枚让冰雨以为将会酿成大祸的结晶就出现在了灭神手心,随着动作被抛上抛下。

黑发的剑士哑声沉默,捏紧拳头趴在床边咬牙,从灭神的角度能轻易地看见自己搭档已经把他的下唇咬得发白。


猎人从来都最清楚怎样将猎物引入陷阱里,你走的每一步都是别人精心策划的,那是猫对老鼠的爱,比人与人之间的爱要深得多。


灭神的诅咒可以毫无顾忌的冷酷无情,或者说他热爱黑暗,但是某些时候却又会有着温和到了模糊掉面容轮廓的一面,比如说他为索克萨尔加冕的时候,比如说他冬天裹着狐皮领子的长袍在壁炉边偷闲的时候。


比如说现在他看见冰雨终于爆发出来的时候。


冰雨急了的时候说话可以很难听,很尖锐,但是灭神并不在乎,因为他想的话,可以比他更过分,无论是吵架还是做事。

但是还不够。他想。这还不够。

冰雨絮絮叨叨地骂了一堆,念及灭神是病人也不敢下重手,只扑过来在他肩膀上泄愤似的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霎时间充满整个口腔。

他没有哭,但是看起来比哭还难受。灭神的肩膀被他扣得很疼,他皱了皱眉,伸手将对方的手腕拉下去,扳起冰雨的下巴对着唇就咬了上去——礼尚往来。青年无不恶意的回答。



好了。够了。

他看见冰雨的眼睛完完全全过渡成象征着暴怒的冰蓝色,干净清晰的声线冷下去,恍若寒冰般棱角锋利。


“你对你所做的一切,很得意吗。”




灭神轻笑,碧色的瞳仁里似有水光流转不息,点燃火焰。冰雨看见那两片只有一层薄薄绯色的唇瓣启合,吐出声调波澜不惊的字句。

“我只是用我惯用的手段,达到了想要的目的,我很高兴。如果你非要管这叫得意的话,那它就是得意了。”




14.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疯——”


15.

下一个瞬间冰雨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像是被失手摔在地上的茶杯,砸了个花团锦簇,粉粉碎。

他从未知道灭神的动作可以那么快,快到连他的声音都比不及,那句话还没说完,尾音就被他面前的人给拆吞入腹。

灭神并没有真正的吻下去,起码说是和平时那些交际场合相比只能算蜻蜓点水的程度,不过稍稍这碰了一下就足够冰雨愣几秒了,他舔了舔指尖——冰雨这才注意到这人居然涂了黑色的指甲油,和肤色放在一起对比时刺目晃眼。


“你还不明白?”

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少年觉得有些不妙,就像是被蛇盯上了一样的感觉。

毛骨悚然,却又似乎连血液都沸腾起来一样的激动。



“我想做的,只是等你上钩罢了。”

“味道不错。”


冰雨嘭的一下,觉得自己要炸开了。

这个混蛋。




16.

“我没有疯。”

“你应该知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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