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汀。
非良非善,自命不凡。

头像from@木原北。

【中太】报复。

脑细胞不够用 随便起题目(。)

刷推刷得激动过头,满脑子都是我要娶黑宰,只好写点什么冷静一下。

十六岁的时间线。


他睡起来的时候中原已经走了,对此太宰治并不觉得意外,或者说这样才正常。太宰从枕头底下摸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又从床头柜上拿了水杯,大概是放了一会儿了,杯子里已经成了不烫嘴的温水。他在喝水的同时滑开手机屏幕,斜着眼睛瞥过去。下午八点十六分三。

初冬的晚上有点凉,虽然有暖气,不过中原中也早上(黑手党的早上)起床有通风的习惯。太宰治光着脚往浴室走,迈了两步后便退回床边,拿起叠好放在那里的西裤套上。五分钟后太宰一边擦着脸一边走进客厅,没在餐桌上看见(相对工作时间而言的)早餐,他站在原地眨了眨眼,这才恍然,原来中也还是有那么点不高兴的。

他们两个昨天吵了一架,太宰治单方面找事的那种。

-

好不容易拦下辆出租车,谁知道对方一听太宰治要去港口黑手党的领地的时候愣是死活不送了,把他扔在距离总部两条街外的路口,仿佛避瘟疫一样,踩下油门掉头就跑。太宰抱着胳膊在冷风里打了个喷嚏,终于在这个时候,后知后觉地感慨起中也作为同居伙伴的重要性来。

他慢悠悠地晃过两条街,还特意在路口处站了几分钟,满心希冀着会不会有车过来——撞不死的话蹭个一下也好,他今天就能正当翘班了。不过事与愿违,港口黑手党的管制下这片街区的治安好得出奇,太宰治又想起来自己每天准时上下班,不加班不早退,生活比普通白领还规律的搭档,他安静了几秒钟,然后皱着鼻子嘀咕了一句:我真的是干黑手党的啊?

等他走到总部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太宰治上到自己办公室那一层的时候,中原正好走进电梯,他不知道正在跟梶井基次郎谈什么,同太宰擦身而过。太宰治揉着鼻尖,忍住喷嚏的时候对方已经从旁边走了过去,他便放弃了在众目睽睽之下伸脚去绊人的打算。

太宰治莫名其妙觉得有点不高兴,他进办公室后把桌上堆着的文件扫到一边,拿出抽屉里的游戏机打了两关游戏,广津柳浪吩咐完黑蜥蜴跟进来的时候,他脸上盖着今晚的行动方案,正在挺尸。那位前辈见怪不惊地用右手贴着左胸口微微鞠躬,说下面的准备工作安排好了,要带出去的人员也已经在门外了。说到这里的时候他顿了一下,用眼角的余光瞥过去,声音听不出什么异常。

“需不需要联系中原先生一起?”

钻到桌子下面的太宰治从抽屉里翻出一包感冒药,头也不抬地答:不用。


其实倒也没什么具体的事儿,就是同居的时候这种情况基本每个月都要出现一两次,这会是太宰治发现中也跟织田晚上吃夜宵去了,没带他。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到底是气没吃到烤螃蟹还是气自己的搭档和好友居然不带他玩,总之昨天中也回到公寓发现冰箱里一点能吃的东西都没有时那个表情,够太宰治笑半个月。

除此之外他还在对方洗澡时关了热水,把牙膏换成了芥末,顺便在中也今天的任务量上动了点手脚。

中原中也骂了一晚上,就差要动手,睡觉前还揪了一把太宰治扎在脑后的小马尾。不过以太宰治对他的了解来说,大概还是纳闷多于生气,他本来以为中也根本懒得跟他计较,谁知道今早起来还是遭到了那么点不靠谱的、说出去都要被人笑话的程度的报复。太宰治给中也发完消息后坐在车的后座漫不经心地走神,马路两侧的路灯投下浅黄色的光线,薄薄的一层从他额角滑落,浮光掠影。

他又想起中原从他旁边走过时毫不停顿的脚步,突然觉得果然还是不要叫小矮人一起来比较好。

-

“行了,进攻。”

太宰治下令的同时枪火弹药如雨般倾泻而出,裹挟着风在空中拉出一条条音调细长的尖啸。他自己在一片已经朦朦亮起的光里很悠闲地走上了作为目标的货船,广津跟在他身后,而立原和银早就冲了出去,太宰治隐约听见了“就来比比看谁干掉得多啊”这样的喊声,他的目光往旁边滑了一下,看见斜后方的老前辈小幅度抽了抽眉毛。

他毫不掩饰地笑起来,踏上甲板的同时往右让了一步,却没等到来自身后的攻击,太宰治顿了一下,想起来跟在自己身后的只有广津。这让他觉得更无聊了,便直接在子弹的掩护下走到线后,打着呵欠等请完场再进行接下来的工作。

太宰治倚着船头的栏杆刷推特,广津在旁边站了几分钟,等到枪声渐弱后才掐灭了烟,对他点头示意过后便上前查看情况。他抬起头的时候手机里正好传来叮的一声新消息提示音,太宰治没再来得及低头,就撞上了一道从侧面扑过来的黑影。他右眼还没拆绷带,这半边视野不太清楚,一般是中原中也站在这个位置替他看着,也就没几个人能近的了身。不过太宰今天实在没怎么用心思,感冒药的后遗症又让他有点困,习惯性的以为这边不会有人来袭,这次却叫偷袭的人给钻了空子。

太宰治意识到的同时,他前面的手下们也终于有所动作,可惜不够及时的阻拦慢了不止一拍,呼吸间冷兵器特有的金属光泽直逼身前,离他的胸口只剩下几寸距离,包绕在刀刃两边的风仿佛都镀着银白色的冷芒。

糟了.......!

太宰治心下一惊,却是没有向旁边躲开,一半是因为时间和闪避范围都太受限制,另一半是出于某种直觉似的猜测。他看着向自己扑来的人,瞳仁收缩成线细的一条。那个瞬间,时间被定格拆分,拉伸成无限的毫秒,从身后飞来的子弹缓慢的擦过太宰治的大衣外套,噗地一声没入袭击者的手腕。

长刀落在地上的那一秒,时间的流动似乎又恢复了正常,起码在太宰治看来是这样。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叹了口气,然后在手下解决那个男人的时候回过头,越过甲板上的护栏往码头上看。


中原中也站在清晨的薄雾里,天光从海平面的边缘打下来,在他身后落成大片的剪影。他维持着开枪的姿势对太宰治嗤笑出声,跳起的动作轻盈又利落。

三秒后中原落在他身边,枪丢给太宰治,随手把发尾挽起来,一边收拾头发一边抬腿先解决了一个扑过来的杂碎,手腕上的发圈是昨晚被他揪掉后搁在床头柜上的那条。太宰治揉着左边的太阳穴,改变站位的同时在心里想,果然又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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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中原中也把所有能行动的人都摁在了甲板上,这个时候天已经彻底亮了起来,算算也该是他们的下班时间了。中原晾他在那里跟黑蜥蜴交代接下来的安排,自己先一步跳下船,太宰治在他后面踩着悬梯大跨步走下来,高声喊:“中也,我要吃拉面!”

“哈?这种事别跟我说啊。”

“钱包忘在办公室了。”

中原中也回头比了个中指,然后转过去,把大衣往肩上一甩,背对着他招了招手。太宰治跟上去的同时突然想起什么事,他不觉得中也能在这个时候搞定他加上去的工作量,于是没忍住打趣对方,说你今天这是翘班诶,要扣全勤的。

他搭档呸了一声:拜谁所赐啊。

你不来不就好了,谁叫你自己要过来啊。太宰治说得轻巧,谁知道中也偏过头来瞥了他一眼,看得他脸上凉凉的。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通透明亮,没有丝毫意气用事的迹象,充其量有点略微的不耐烦。

因为你没了我是不行的,就这样呗。中原回过头去,口吻稀疏平常地说道。

太宰治的脚步顿了一下,一时间落下了好几米,在原地愣愣地似乎是没意料到会听到这种回答。中原中也听不到身后的脚步声,正要回头,下一秒就被几步跑上来的人摁着脑袋转了回去。他说,太宰治你他妈干什么,给我放开。太宰治说不要,中也再说出那么肉麻的话就惨了,我冷汗都要出来了。

“——绝对不要再听到了,如果说是报复的话这也太....”


他说的煞有其事,中原听得冒火气,没等他讲完就一把扯掉了太宰治的手,甩开步子往前走。太宰揉了揉手腕,笑容散漫地落了两步走在后面,眼神却飘向天边的地平线。

也太狡猾了。他想。


-Fin-


其实最后宰就是不好意思了。

只是想吹中也,似乎没成功。实际上床头柜上的水是他倒的,衣服也是他给太宰治找出来扔床上的,至于没搞早餐其实只是因为太宰昨天把能吃的都吃了所以没东西能拿去弄早餐。

他就是早起开车走了而已。(真的就懒得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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